常在想,如果還住在台北,將如何度過週末夜晚?
可能會到「春水堂」吃個簡餐,然後逛逛「小閔的店」,再進國家音樂廳赴一場音樂饗宴;
可能會到「鼎泰豐」打個牙祭,再逛逛比鄰的「金石堂」,再順著永康街一路走馬看花;
也可能會去西門町的「佳佳」、到許昌街的「大眾」、「光南」找CD、DVD,再到NOVA或光華商場「狩獵」一番?
要不,就去信義區的「華納威秀」看場電影,順道逛「新光三越」、一0一、「誠品」旗艦店……
不管去哪,舉凡吃的、看的、玩的、賞的,無一不是曾經擁有的美好記憶。
不能說愛城無處可打發週末時光,事實是,「台北模式」烙得太深,深到有些排斥眼前所見,再加上年紀因素(或曰「週休七日」效應),讓老胡和「班長」出於本能的自我設限,總覺得週末除了「小瑋不上學」,與平日何異?有什麼必要非得「蠢蠢欲動」?
不過話說回來,之所以還會想起「台北的週末時光」,心底多少還是有一股「週末餘韻」在隱隱翻攪,說得具體一點,就是日曆上明明用紅色數字標明這一天是Saturday,硬是啥事都不做,至少,對不起「週休二日」的瑋妹!
又逢週末。「別若無其事」,一大早起,瑋妹便用「盡在不言中」的方式不斷警告老胡與「班長」。
「我們來包水餃吧!」「班長」讀懂瑋妹的心事,見招拆招,不躲不閃,處置明快。
老胡沒有更高明的意見,只有欣然附和。就這樣,捲起袖子,老胡負責和麵、揉麵、擀皮,「班長」負責跺肉、切菜、和饀,瑋妹則幫忙打雜兼攝影,一家人忙得不知白日何時懸起夜幕,總共也不過生產57粒水餃,竟然花掉三個多小時!
老胡自以為是「包餃子」老手,一開始便犯了「輕敵」大忌:和麵,拿捏不準麵粉和水的比例;揉麵,功夫荒廢太久,加上體能不比當年,才一會兒工夫便腰痠背痛,力有未逮;擀皮,麵糰「醒」得不夠,拉力不足,既費勁又不易擀薄,結果每張餃皮又厚又大,幾乎可以當包子皮用。
水餃開鍋上桌,瑋妹迫不及待夾起第一顆往嘴裡送,嚼了幾下,表情開始變得有些奇怪,老胡的解讀是:瑋妹「確知盤中餃,粒粒皆辛苦」,以致「不忍貶」卻又「褒不出」的情緒錯雜臉龐。
說實在話,老胡的自尊心被瑋妹的表情衝撞得有些烏青,差點惱羞成怒宣示:「自此不再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,週末時光,幹什麼都比包餃子好!」
後來想想,「哪裡跌倒哪裡爬起」才是男子漢大丈夫所當為,老胡非得再試它一回不可,等大家吃得嘴笑目笑,欲罷不能,老胡再來個「金盆洗手」,豈不快哉!
主意打定,痛定思痛,就等另一個週末旋乾轉坤,讓瑋妹不再懷疑老胡確曾有過職業水準的「全餃」功夫!
「班長」負責水餃餡料,可惜這裡的高麗菜味道比不上台灣的甜美。
瑋妹也客串揉麵,有模有樣。
這就是忙和了三個鐘頭的成品,味道實在令人「不忍貶,很難褒」!

那餃子看起來是可以 "小 褒 " 一下的精神就值得 " 大褒 "了
謝謝鼓勵,衝著您這段話,咱非得再試不可! 瑋妹連「假」一下都不會,真是純真到令人……